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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1梦中人。
这一次,你是个浪荡的摇滚乐手,又是一场梦。自你在那个教室讲台上出现,用温柔的目光僵化我所有表情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这又是自己一场荒唐的梦境。
每一次都是这样,你永远都是在五六米开外的距离处出现,不顾我身边是否拥揽着亲密男友,都只是看着我微笑。似乎你早就已经确定,你的目光有把我从任何人身边召唤过来的魔力,或是哪一世就和你相约好了的默契。
又是一场荒唐的开端,已经被这般明显地标识,可我还是被困住。
于是我果真又跟着你去了,甚至可以背叛所有人,只要是你。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你,任你摆布。而跟之前的梦一样,你只是回来过一下子,然后又匆匆离去,当然还是没有一句交代,因为我早就懂。
似乎我本就只是你身上的那根肋骨,不用语言,就能读懂所有眼神的用意。
往常梦至此就会醒过来,但这一次我好像多了些勇气,跟着去了你的世界。看你为音乐为梦想疯狂,只是远远望着你,眼神温柔但是被掩藏,从不出现打扰。
终于你还是发现了我,并拥抱了我。却,依旧没有带走我。
是啊,你从来也不属于谁,你只属于上帝。
我还是醒了。
在白色被单的包裹里,我有些恼火,烦透了这样的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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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28招牌游客。
异域风情的特色建筑群集聚的租界,本来就不该我们这些外地游客去观玩。装扮精致地呆呆立在每一扇门前,整齐一致地露出观光客特有的灿烂笑容,一点儿都不广州。那些踩踏着湿粘凤凰树落叶的帆布鞋,夸张叫嚣着年轻的灯红酒绿,那些《城市画报》里的粗糙画面,统统没有捕到。
但他们还是对放出的照片说好。上头的我还是依旧灿烂的招牌式笑容,无知被标榜成天真,到处大张旗鼓,只有欲望自己玩了捉迷藏。
低温空调室里的枯燥数据,员工食堂里过量的腻味食物,作为一个月前辈的她吞吞吐吐,含糊说着喜欢这份工作。而那个文学梦,只在她的兴奋间被闪烁其辞,至终没有得到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。于是我也乖巧地,捡拾了她那刹那低垂眼帘里的叹息,覆于自己年轻的理想之上。学了谨慎。
听雷光夏用空灵的声音,哼唱隐晦的淫秽,我皱了皱眉换了歌。
是,我是对自己有点儿生气。是的,这个月马上又要结束,我对自己有点儿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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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0烟雾弹。
冷气太大的办公室很无趣,开放式办公位的办公室更让人别扭。培训计划被突来的事务延缓拖长,像突然被一颗温柔烟雾弹投炸,笼罩一番虚假的平和。人人都在监督你敬业与否,又偏偏没有足够的任务来填充满这大段大段的空白,清闲却不得安宁。
我得设法逃脱这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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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班以后
又被同事邀着去哪家味道超级棒的面馆吃面了
而我从冰箱里挑了软面包和果粒酸奶当午餐;
他下班以后
去百来大平方的同事家里一起打菠萝游戏了
而我待在25平的小屋子里念英语写作文;
他下班以后
满是他精彩纷呈的社会生活
而我 只在迷惘地恶补我缺失的理想进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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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9早衰。
其实是读完一个四十女人给自己交待的感情历程,用看小说故事的眼光。
便就以为自己是已经四十以后的年纪 这一生似乎就已经快要过完,尤其是像现在这般在TTplayer放着莫文蔚对感情的娓娓抱怨,后背倒向松软椅背的时刻。
再无新事物 新感情。
大喜大悲狂乱地以非世态 渡过这二十来年,却停靠在一个真正印证了所有现实的男人那里,重新定义价值体系。像是在奔跑中突然被一根绳子勒住脖喉,挣扎着逼自己戛然而止。些许不乐意 却又享受着这痛苦不舍逃脱,说不出来什么缘由。
未出师。
现在的年轻人浮躁得很,我也是。而所有期待却以成倍的速度老去,这还算不算是件好事。
Ps:北京的夏天一上台就要人命,晚饭吃后被这热闷在胃里四个小时都不消化,直想呕,难受得要死。







